那时候,常青还不知道这就叫青梅竹马,等他知道的时候,玉莲的心已经被别人占得满满的了……
林采苹有一次在苏坤的一本字典上发现了里面藏着月梅的照片,以为她一直怀疑的人就是月梅,大闹了起来,直到在供销社的仓库里堵到了丈夫和另外一个女人,这又是后话。
采苹已经睡着了,被苏坤推醒,一翻身就压了上去,灯也不开,只是气喘得很粗。采苹闭着眼睛让他折腾,心里想是不是在书记家喝酒了,怎么比平常特别来劲?
月梅已经把白切鸡,芋头焖扣肉,酸菜炒鱿鱼,酸萝卜丝肉末辣椒拌粉仔等十碗菜摆上了桌面,还有一个鸡腿给常青的。
在少年常青的心里,玉莲开始变得和别的女生不一样了,她像一颗甜美的种子,在那上面生根发芽,越扎越深,以致常青在整整二十年里,都容不下任何别的身影去覆盖这段记忆。
当然玉莲不明白这些女人为什么半夜难受睡不着的,后来等她心里有了常丰,也会睁着眼睛看着蚊帐半天都是常丰的身影的时候,才明白捡黄豆的目的。
苏坤虽然年龄不大,但现在苏家人里,他的生意,地位是不能望其项背的,连镇长都要客气三分,所以苏坤的话就是代表苏家的圣旨。
可是张小荷不同,从张小荷的眼里,看得出她的欣赏和一个女人矜持的挑逗,这种挑逗不动声色,却又最撩人。
“他是我表姐的爱人。”张小荷抬头看了柏年一眼,羞愧,悲伤,挣扎,这一摊派,两个人的未来还有可能吗?
她到现在才明白,原来自己在刘方元的眼里,都是赤裸裸不带任何多余的掩饰。这是怎样的十六年,时间已经埋葬了逝去的青春。
他知道,这只可爱的小白兔已经朝他的树桩奔来了,只等着一头撞入那怀里去。
刘兰羞涩地也伸出小指头,苏坤和她轻轻地勾了一下。电流一样的感觉让刘兰像被风儿托起的柳条
她明白苏坤的性欲和他做生意的兴头一样足,什么时候是前戏,什么时候是高潮,她都知道。
常青跳起来,拔腿就跑,常丰就在后面拼命地追。一直跑到了河边,无路可去,常青回头一看,却看见铺天盖地的洪水迎面扑来。
常青尴尬得低下了头,刚对她有一点好感,又被她吓走了,这城里的丫头是不是都那么大胆?
常青看着大爷,满头银发的大爷,就像一位哲学家,能看穿他的心事,却又不说明,或许,一切心结还得自己去解开。
就是这淡淡的橘子花和玫瑰混合的香水,让一个人莫名地兴奋起来。
常柏年惊讶地看着她,这么多年来,原来自己一直都没有了解月梅,如此的深明大义,这样的女子,人间少有!
常柏年闭上眼睛,张开手臂,把眼前这个憔悴的女人拥入了怀里。
诺大的一栋楼里,林采苹只听见自己的泪水一滴一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妹妹勾引了阿坤?是听说的,还是根据这张照片猜的?”
林采苹点点头,不说话,只狠狠地咬了他一口,让苏坤不禁兴奋起来。
刘兰叹息一声,任身上的衣裙如花瓣一样散落在雪白的床单上。
林采苹毕竟是个女人,苏坤的回头让她惊愕了一秒钟,这一秒钟后,水果刀就被苏坤踢飞,冲向了门角。
春色宜人,正是游园的好时光。丫鬟,请备上披风,我哋一同出去。”
她轻轻地叹了口气,常青的五官越来越像他了,脾气也是那么犟。
苏坤以前还没想到刘兰还是很多年轻男人追逐的对象,他觉得刘兰就是他的女人,别人怎么可能插上一脚呢?
常柏年傻子一样看着护士拉过白布轻轻地盖住月梅的身体,这个女人,狠心地走了,让他这辈子欠着一份情,再也无法偿还,哪怕一点点补偿都不肯要了。
玉莲猛地挣脱常丰的怀抱,转过身来对着常丰的脸打了一个耳光,狠心地说:
“不能这样!”
刘方元像被雷击一样呆住了,耳朵里不停地响着“疯了,疯了,疯了”的声音,像一群蜜蜂在上空飞舞。
雷声和雨声把她的声音淹没在天空的深处,还有谁来告诉她生活中到底哪个环节出现了问题,好让她找到脱节的原因。
古洛镇的老戏院里,推土工人都停下来,两边的墙壁都拆了,只剩下舞台和中间的石凳。工人们坐在石凳上,津津有味地看着舞台上正在唱戏的一男一女,他们唱的是《帝女花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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